文/Ed Welch
译/楚尔卡门
校/卡车贰拾肆、小柑橘
原文首发于2020年10月16日

未授权翻译自CCEF:

骄傲可能会让我们在自己眼中显得强大和有吸引力(至少在一瞬间是这样)。但它实际上严重违反了我们被造时的设计。当我们合宜地看待骄傲时,会发现它丑陋、具有破坏性且彻底荒谬。我想在这里思考骄傲的荒谬和可笑之处。

当一个孩子打了他的弟弟时,他的错误行为显而易见,然后母亲告诉他“你必须请求弟弟宽恕”。还有什么比这时候的“请求宽恕”更理所应当?但他的嘴里就是吐不出这句话。他的骄傲令他宁愿接受任何管教、也不肯说“你能原谅我吗?”他为什么不肯说这6个字呢?因为他的骄傲讨厌这个想法,它对谦卑有一种非理性的厌恶。而你可以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我们共有的人性。有多少成年人明目张胆地做了错事却压根不道歉?有多少成年人甚至连“对不起”这三个字都说不出口,更别提“你能原谅我吗”了。鉴于我们的本相,这真的很奇怪。

一个少年想要独立,因为他知道什么是最好的。当然,这个少年其实离生活独立还差很远,茫然的父母甚至想不出什么对少年有意义的话语。

一对夫妻为了谁是正确的、或至少谁更正确一些而争吵。你可以看出他们已经厌倦了这场争斗,但每个人都想做这场争论的终结者。渐渐地,他们倒退到小学生的谈话模式。“你连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 “哦,是吗?嗯,你真傻….”。再然后,他们倒退到一些音节:“呵”“切”“哦”。

我有多少次因为别人把车开得离我太近,或者没有像我一样完成某件事就批评别人?“他们怎么敢?”我在我的宝座上如是说。可与此同时,我的妻子也看到了我在做我口中所说的那些事,但我却表现得对双标很习惯。那一刻,我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吸引力,甚至不像一个人。

骄傲是描述罪的最主要方式之一,它是错误的,既与上帝敌对,也他人敌对。而且骄傲也是怪诞而不协调的,因为人类从本质上讲是具有依赖性的,人自己没有办法任何成就任何事,我们只靠着“他极丰富的恩典”(弗2:7)活着。我们的简历上基本是空白的,但我们却认为自己已经赢得了看不起别人的权利。这可能在感觉上是正确的,但当你按圣经对照自己时,你看到的更像是苏斯博士所写的《乌龟耶尔特》[1],这很奇怪,因为我们是受造物、而非造物主。如果我们不为自己的骄傲感到震惊,我们就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把它丢在一边。

乌龟国王耶尔特/ Yertle the turtle and other stories

“诸天掌权”是我们人性的基础(但4:26)。人类虽是皇室,但生活于那一位王的手下,人不过是那位王的宰相而已。人类君王应该自然而然地像所罗门那样说出谦卑之言。当他被许可建造上帝的圣殿时,他说:“我是谁?能为他建造殿宇吗?不过在他面前烧香而已。”(代下2:6)。的确,谁配得上在地上监督建造神的殿呢?然后,所罗门承认自己太稚嫩、不能很好地分辨,所以他向神求智慧。又是这个问题:谦卑。它应是我们自然而然、也是最能成全我们的衣裳。后来,所罗门也因骄傲而变得不像人,但他至少让我们瞥见那真正的人性。

所以,让我们仰望那唯一正直的人:耶稣。他虽然是许多人之傲慢的受害者,但他从来没有因为这种虐待而生气。(愤怒通常是骄傲的确认标志。)相反,他似乎一直在降卑而非高升,直至他最后降卑而死在十字架上,他已把一个仆人的形象深深地印刻在了门徒的心里(约翰福音13章)。保罗这样描述,

不要自私自利,也不要贪图虚荣,只要谦卑,看别人比自己强;各人不要单顾自己的事,也要顾别人的事。你们应当有这样的思想,这也是基督耶稣的思想。(全节或译:“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他本来有 神的形象,却不坚持自己与 神平等的地位,反而倒空自己,取了奴仆的形象,成为人的样式;既然有人的样子,就自甘卑微,顺服至死,而且死在十字架上。(腓2:3-8 新译本)

几节之后,保罗使用这个模板来讲述他自己的回顾和被更新的愿望(腓3:4-11)。

作为耶稣的跟随者,我们可以洞悉自己的骄傲是不合适与怪诞的。人是受造物的高峰,这单单因为神使之然。在这个高峰,我们从那位因知道自己与天父的地位是稳固的而甘愿卑微的君王那里学到了榜样。因此当我们也离弃骄傲、穿上谦卑作衣,并发现那令人惊叹的人性:相当吸引人,且有惊人的能力。

[1]乌龟国王耶尔特坚信,他目光所及的一切就等同于他统治的疆域。以池塘边的石头为宝座,目力所及只有池塘,所见的范围极小,自然他的统治范围也小得可怜。耶尔特扩充疆域的唯一办法就是站得高看得远,但是当他还在叫嚣着建筑一个由五千,五千六百零七只乌龟堆起的宝座,他脚下两百只乌龟堆起的宝座已经岌岌可危了。